
李荣胜先生是一个很会说理讲故事的人。 第一次见到这位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常务副馆长时,只记得他谈笑风生的和我聊了很多。当他说到意兴飞扬之际,忽然说道:“中国人对孔子的误解有很多。比如‘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句,就是对孔子的误解。”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冒出了“男女授受不亲,沾衣裸袖尽为失节”的套话。这哪里有什么误解?分明就是孔老先生赤裸裸的礼教大防,冷冰冰的人性扼杀。 时间仓促,我还没来及向李荣胜先生请教,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我反复思考着那句话。总觉得自己的理解是正确的。但越是认为自己正确,就越不理解为什么说是今人对孔子的误解。 幸运的是,很快我又见到了李荣胜先生。但第二次的谈话李先生却迟迟没有谈到这个话题,我也无从发问。直到他再次要离开的时候,我才借着相送的机会把自己的困惑向他吐出。 于是,李荣胜先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首先必须说明的是,这句话并非是孔子说的。这句话原来出自于《孟子·离娄上》。但这句话也不是孟子说的,而是一个叫做淳于髡的人说的。 “有一天淳于髡见到孟子,故意问道:‘男女之间不可以有身体的接触(男女授受不亲),这是礼吗?’ “孟子说:‘对,这就是礼。’ “淳于髡见孟子已经落入了自己诡辩的陷阱中,于是问出了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那么如果嫂子落入水中,是否应该出手相救呢?’ “孟子说:‘见到嫂子落入水中但不去救,是禽兽的行为。男女之间不可以有身体的接触,是礼;但伸手去救落水的嫂子,则是权变。’ “淳于髡显然是没料到孟子会有如此的答复,但他作为一名诡辩家,立刻又想出新的诘问:‘当今时代,天下人都身陷水火,先生为什么不出手相救呢?’ “孟子说:‘救落水的嫂子要用手,救落水的天下则要用道。难道先生你想凭借双手拯救天下吗?’” 李荣胜先生顿了一顿,说:“从这个故事里我们能知道,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孔子所说,甚至不是出自儒家之口。相反,从这个故事中,我们充分地看到了儒家亲民爱民的思想。只是后人断章取义将其别有用心的解释成扼杀人性的毒咒。” 原来如此,想不到一直被千夫所指的一句话的背后,居然还有如此之多的典故。这就是极善说理讲故事的李荣胜先生,这就是他眼中美丽而可爱的国学。 从此以后,我开始喜欢听这位老人如数家珍的讲国学。 李荣胜先生有一个苦恼,也有一个梦想。他苦恼于今日中国的国学流逝,也梦想于能够将最纯粹的国学展示给今天的民众。苦恼也罢,梦想也罢,两种心情最终汇聚在一个点上——究竟“国学是什么”? 看似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人一时无法开口作答。 但只要能弄清这个问题,就能堵住国学的决口,也能唤醒国学在民众心目中的位置。 于是李荣胜先生开始为国学动笔著书,他要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来告诉国人:这就是国学!其实在他多年研究的心得中,早就为国学描绘出了一张宏伟的蓝图。而今,不过是将这张烂熟于心的图画付诸于笔端。胸有成竹,自然一气呵成。 很快的,在2011年6月,一座凝聚了李荣胜先生毕生心血的九层国学大厦拔地而起,付梓出版。 书的名字就是那个困扰了李先生很长时间的问题——《国学是什么——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知道的国学基本常识》。 全书四部卅三章,从广义与狭义两个方面,对国学进行了定义。李荣胜先生认为:“广义定义的国学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总和,就是铸就中华民族性格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国学应该包括祖先留给我们的:文字和语言、《易经》和哲学、科学和技术、文学和艺术、孔子和儒学、老庄和道教、佛学和佛教、民族和民俗、国家和史学,至少九个方面的传统文化。 “狭义定义的国学就是儒学,是由孔子创立、由孟子和众多学者共同完成的一种不断完善人性和社会伦理的学说,是指导人由野蛮走向文明的百科全书,是产生于春秋战国时代的儒学最终成为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社会的主流文化。” 书中保持了李先生一贯的幽默与轻松,信手翻阅,处处可见如同“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故事。比如有这样一段文字: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按照近半个世纪前批林批孔运动的解释是:孔子说:可以让民众去做事,但不可以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这样做。这样解释之后,的确会让亿万人民愤怒起来。但半个世纪过去了。在国学如此热络的今天,有没有人怀疑过这句话是否批判错了呢?…… “我想起中学语文老师给我们讲过的一个笑话: “建国初期,北京的城市设施和卫生习惯远不如今天。一天晚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学生憋不住尿了,到处找不到厕所,就钻进胡同,想找个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方便一下。骑到胡同拐弯处,看看四下没人,就跳下车。正要方便,一抬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墙上贴着一条标语,上面写着:来往人等不得在此小便!大学生急了:这儿不让尿,又到处找不到厕所,还不憋出人命呀?他又看了一眼标语,忽然掏出钢笔,在标语上点了两个逗号,标语就成了:‘来往人,等不得,在此小便!’原意完全被颠倒了。 “这就是标点断句的作用。必须理解原著作人的本意,才能正确地标点断句。否则,就会闹出上面的笑话,出现和原标语完全相反的意思。这是标点断句的基本原则。那么,孔子在讲‘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时候,他的本意是什么呢?应该如何断句才符合孔子的本意呢?…… “那么,按照孔子的本意,应该怎样断句呢?我认为这句话应该这样断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译成白话就是:孔子说:民众可以使用,就任由他们去做;不可以使用,就让他学习相关知识。孔子这样说,还与封建统治者的 ** 政策有什么关系吗?”(有删节。) 李荣胜先生从大学生情急之下想出的恶作剧,引申到万世之师的思想真髓,当真是“道在屎溺”(笑)。试问如此可爱的国学难道还有谁会拒绝吗? 他确实是一个极会说理讲故事的人。 我开玩笑,说先生的书名副标题写得太长了。但李荣胜先生却说:“国学本就是每个中国人都应该知道的。” 的确,如果是高束庋藏的阳春白雪,又岂能称得上“国学”?国学必须是炎黄子孙人所共知的;而反过来说,作为龙的传人也必须对国学有粗略的了解。二者互文,这个五千年的泱泱古国才能再次焕发出盎然的生机。 李荣胜先生研究的不是国学,而是中华民族的魂啊! 其实,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便相信,这必将是一本很美的书。因为在李先生的眼中,国学就是美丽的。 他说:国学之美,美不胜收!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 据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句型,因为它柔和、委婉,不会像“祈使句”一样给人以命令的感觉。能够令听话的人更易于接受。 但真是如此吗? 作为一个听到这句话的人,我往往习惯性的产生逆反情绪。 如果你是我? 如果你是我,你就要接受和我一样的出身背景,经历和我一样的成长历程,处在和我一样的文化环境,并且过往的30年中10000多天的日子里你所遭遇的每一件好事、坏事都要和我一样,并且做出和我同样的判断、选择。这样你在此时、此刻才有资格说“如果我是你”。 因为每一次的判断都是以前过往经验的集合和性格的展示。 但你的出身跟我不同,你的经历跟我不同,你的学识修养、兴趣爱好、血型星座……没有一点和我相同,你凭什么拿出一副设身处地的姿态来告诉我,其实在某一刻、某件事情可以有其他的尝试? 以上是从“因”的角度来探讨,下面从“果”的角度探讨。 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我是我。 而在同一刻,如果我做出了你设想的选择,那么我就不是我。 换言之,如果“我如果是你,我就会……”这句话成立的话,那么此刻的“我”将做出和彼刻的“我”相同的事情。否则,“我就永远不可能是我”。 我操,说的我自己都糊涂了。
今晚月色很美,不由几次驻足观看。 搜肠刮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只是莫名的从心头冒出“惊心动魄”四个字。不知这是什么典故,但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色调和形状,惊心动魄也就不算夸张了。 今年十月月下独行,仰头看到了另一番的月色。当时脑海中出现的句子却是“恨无句相赠”。虽然此时与彼时两般心境,但却依然自恨无句。任他,任他。无句倒也自然,否则着于文字反倒糟蹋了这难能的浑然。 某日良宽禅师弘法归来,在自己的茅屋中遇到了小偷。禅师不但不恼,反而将身上唯一的衲衣赠给了小偷。等小偷走后,已经赤身的良宽禅师却说:“可惜不能把这美丽的月亮送给他。” 呵呵,禅师好雅兴。不过今日莫送他人。 今天的月色我独占了。
那天有个神仙告诉我, SB,从此你可以做诗为乐。 我惊讶的望着他, 天呐,汉字我还不认识几个。 神仙愤怒地恐吓我, 少废话,我TM没时间和你罗嗦, 说你能写你就是能写, 而且写起来还不需要字斟句酌。 神仙重重地吐了口痰, 临走前作最后的发言。 记住,虽然从此你可以任意的胡说八道, 但一定记住不要侵犯别人的版权。 我说您放100个心, 我写出来的肯定和他们全不沾边。 神仙说做人不能太过大意, 万一雷同了,当心要罚你的钱。 我被他的话吓得不敢多言, 他又告诉我一个安全的方案。 你就在文章一开始写上“原创”, 看谁还敢无视你的文学奉献? 我操,高人就是高人, 一句话让我有了精神。 我是原创诗人, 谁还敢侮辱我献给文学的灵魂? 我从今天开始动辄就要做诗, 谁敢说不好谁就是河豚。 我要认真用好每一个韵脚, 为了押韵我可以放弃诗的本身。 当然,实在写不出来我也有方法, 神仙告诉我,把一句话 多回行几次 依旧是一篇流传 千百年的 好文! 我要用诗句描绘生活的每一个景象, 让所有人都为我诗人的敏锐而感到希望。 虽然我对生活未必有什么远景, 但在诗歌中一定要把目光放到远方的远方的远方! 这样的诗立意深远, 才能让我的fans们捧场, 才能体现出我的积极, 才能表达出我的梦想。 神仙转身飘然离开, 留下我依旧心潮澎湃。 中国文学史从此将要改写, 我的作品将开创新时代。 讴歌外加原创, 仿佛大米配合燕麦。 只要是粮食就能解饱, 谁会去在乎它的好坏? 写吧, [...]
每每提到诗,都是先想到阳春白雪。不敢轻易触碰。偶尔意兴飞扬,情绪高涨,写出了几句,也要标注上“强作”、“偶得”等字样,以谢越俎代庖之罪。 今日偶然被骄阳鼓励,本应该知难而退。但感念受彼处淡雅文风之意颇多,如不拼命做出一律,到有负一片厚望了。 于是翻箱倒柜,把今年夏季偶得(看,这两个字出现了)的几句誊写出来,以供大家雅正。 句子偶得天然,并没有题目。如有雅兴,不妨赐名一。不胜感激。 其曰: “水畔芦初满,舟头风未央。孤鸿声切切,只影过长江。” 仅此而已,再无他。
看见一家书店,里面的图书、陈列、灯光都小资得一塌糊涂。(价格也小资得令人发指。) 于是自己也想开一家这样的书店。 只卖自己喜欢的书。不再考虑一本书之前的种种繁琐。 也许我更应该和图书在这个环节一起挣钱? 看见一对日本夫妇,之所以肯定他们的国籍,是因为男的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服,女的穿了一身紫色的和服。再配合上她标志性的小眼睛,我已经不能再将他们推测为其他国家的人了。 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和服,发现没有电视上那么好看。 我也不敢多看这对夫妻,我担心当他们发现我,向我微笑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应该出于国际主义回以微笑呢?还是出于爱国主义横眉冷对? 少波忽然给我打来电话。上来就问“哥,好点了吗?” 虽然已经从医院冲了出来,但是听到这句问候还是挺感动的。 难道人对意料之外的关怀,会表现的更加敏感?
最近没有一件事情是开心的。 也好,至少辩证地来看,没有开心,也就不会有不开心。 浑浑噩噩的进入了2009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走。 每天复制着前24小时的剧情,让自己的生活变得越来越肥皂。 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别人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听客。 而且这些问题最终似乎都能归结到自身的原因,找不找人倾吐又有什么区别。 情人节已经近在眼前,但那只是别人的节日。 快乐的单身汉已经不再快乐——或者说已经不再“不快乐”。 听说那天要加班,也好,省得自己被这样一个日子逼疯。 开始学沉默了。不管是否适合我,都要学。 少说,少说,然后再少说。 说话是自己的快乐,呱噪却是别人的痛苦。 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但是可以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哭上。 我明白,我闭嘴。 尝试和大伙在篮球场上冲撞了。 据说大量消耗体力,可以忘掉一切的事情。 经过证明我才发现,原来肉体上的乏力,只能让负面情绪来得更凶猛。 但我还会坚持下去,因为在那里没有人在乎你叫喊的声音有多大。 信手翻开一张塔罗牌,塔,正位。 致命的打击 纷争 纠纷不断 与周遭事物对立,情况恶化 意想不到的事情 急病 受牵连 急遽的大变动 信念崩溃 逆境 破产 被开除 没有预警,突然分离 破灭的爱 玩火自有暗香盈袖焚 不知道是纸牌看到了我的现在,还是看破了我的内心。在它的面前,我完败了。 立春已经有九天了,窗外却是一片雪前的阴霾。
忽然发现自己成为文字编辑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 从小就对文字感兴趣,一种原始的兴趣,没想到今后要因为它成就什么。如果那时候如果问我的理想,我可能会选择去学京剧。无论如何也没想过方块字能成为自己的饭碗。 对文字的兴趣直接对结果就是爱看书。再加上“天下文章一大抄”这句真理,自然而然对使小学时期的作文能够有“卓尔不群”的效果。于是老师就认定这个孩子“文笔好”。于是,各种和作文相关的活动都会想着这个孩子。 但是这个“文笔好”的孩子,只是对叙事类对故事感兴趣。面对那些作文讲座、作文大赛根本就不知所云。因此上,尴尬的事情随着这些貌似光环的荣耀接踵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小学老师为了让一群“文笔好”的孩子,变成“文笔更好”的孩子,于是开办了一个作文小组。我自然也就混迹其中,当时感觉还挺好的——除了多交了一笔额外费用外。 事后不久的某天,班主任忽然冲进了课堂中,打断了老师的上课,让我去xxx办公室。这对当时的孩子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奖励,在全班众目睽睽之下,可以堂而皇之的逃课,并且还可能会带回一大堆谈资,当班长的感觉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我满怀希望的冲向了那个办公室,只见其中已经满满的坐着一群其他各班的学生。负责老师说,这是一次某某级别的作文比赛。 怎么又是作文?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尽量远离作文的。毕竟挖空心思的写上几百字(当时的作文标准),还要让别人去指指点点,纯属费力不讨好。 负责老师不会在乎一个学生具体的心理变化的。她自顾自地讲了作文题目——《我的烦恼》。 好题目!且不说一个活泼型的射手座在10岁以前能有什么烦恼,仅从这一屋子参赛者的平均年龄来看,谁能正经有烦恼?不过那个时期,正是人逆来顺受的时候,除了拿起笔来坐在一边憋词还能干什么? 辛弃疾为此时此刻作出了最好的诠释:“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在自己的弱项体育课上找素材。吭哧瘪肚的凑齐了一稿纸糟践自己的文字,总算交了差。 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几天后,班主任在自己的课堂上,举着那篇作文说了一些她的评论——那言辞类似很有鲁迅投枪的风格——然后当众把作文撕成了四片,扔进了纸篓。当时的我突然有了一种很哲学的想法,如果当初没去参加什么比赛是不是我们现在双方都会比较开心呢? 但是,噩梦还是没有结束。 一年后,经过几次作文作业被评定了最低分后,班主任再次当着全班宣布我被清出了作文小组。 老爸听说这件事后很气愤,他让我以后不许再提参加作文小组的事情。当时不懂得什么是尊严的小毛孩子自然体会不到他的感受,但现在忽然明白了。 时间飞逝了20年,当年作文小组中的同学们奔赴到社会各个位置发光发热。我却再次回到了文字面前。用自己的文字创造着自己的生活,服务着这个社会。 我想,如果老爸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大笑。 但是他在笑什么,他在笑哪一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这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
周杰伦说:“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紧紧的把那拥抱变成永远。”陈瑞说:“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一支歌,一曲舞,两位歌者的歌声,只为了维系住最后的挽留。 能不能?能不能? 能! 给你一支歌、一曲舞的时间,满足这最后的奢望。那么然后呢? 把拥抱变成永远,是谁的永远? 那一次回顾,又有没有回顾? 自欺欺人的请求,换来了更深的伤痛。 在2008年12月31日接近午夜时,用塔罗牌随意地占卜。 一张手牌飘落到脚边——死亡·逆位! “对改变的恐惧,妄图阻碍。” 随即想到了前边的两首歌。 新旧交替的时刻,一张塔罗牌,无端的惹出了一片呓语。
今天晚饭后,我对妈妈说:“咱们把楼道里的灯泡换上吧。”妈妈说:“好吧。”我家的楼道里一共有三个灯泡需要换。一个在楼道的中间,一个在楼道口,一个在厕所里。 我先换楼道中间的灯泡。灯泡很高,我搬了一把椅子在灯泡下边,然后我站到椅子上,这样就够高了。我慢慢地拧下坏掉的灯泡,然后交给妈妈。妈妈给我一个新的灯泡,我又慢慢地把它装好。我打开开关,灯泡一下子就亮了。我心里可高兴了。楼道口的灯泡只是快坏了,还在用着。我把椅子搬到它下边,先关上开关,然后再把它拧下来。可是灯泡很tàng,但是我想我不能怕这点困难。我坚持着把灯泡摘下,并且换上一个新的,楼道里一下子就变亮了。然后我把摘下来的灯泡换到厕所里。但是我不小心把厕所里的旧灯泡掉在了地上,我想:如果不捡起来就要扎到别人了。所以我把灯泡捡起来扔进了垃圾箱。 今天晚上,我一共换了三个灯泡。虽然感觉很辛苦,但心理却非常高兴。我要记住这有意义的一天。 P.S.:语文老师,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学费没白交。